你先陪我去一趟，晚点再吃。」她指了指前方背对着她们的教官，一个转躲进教师休息室。跟教室不同的氛围，教师休息室总有凝重的气氛。

        羽凡很快地被隔班老师找过去间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班导的座位，儘位子是空的。

        小春跟自己的班导不太熟，羽凡却与学校泰半的老师都得很好，她可以绕行办公室一圈获得好几份糖果、糕。她也想像羽凡这样人见人爱，这就是传说中的没有长辈缘吧，久了，也就释怀了。

        她坐在小凳子上，四张望着。

        节庆的装饰品已经摆上，天主教学校特别有过耶诞节的气氛，每个老师桌上摆着红色的小圣诞帽，亮晃晃的银色、绿色彩带悬掛在天花板上，连圣母像旁也摆满了礼盒装饰品。

        「春晓，久等囉！」班导是一名小的女，约莫三十出，一俐落的短发上爽朗的笑声，是很受学生欢迎的国文老师。她将手中的讲义放在桌上，抽出一张纸条。

        「诗婷家里有事，请假两个月。」班导看着手上的纸条说着，顺跟经过的羽凡打声招呼。羽凡偷偷戳小春的脸，被她瞋了一眼。

        「期末考完有个朗读比赛，老师觉得你应该可以。」班导拿下眼镜，了高度近视的双眼，略带疲惫地对她说。完全，没有给人可以的感觉啊！小春在心里腹徘。

        「怎么样？你有兴趣吗？诗婷跟我说，你陪她练习过几次。」小春有些讶异的看着班导，她是曾陪诗婷练习过朗读，但那也不代表她比较有机会得名。羽凡凑过子，吃着手上的小熊糖，兴致地盯着她们。

        「好啊！班导，我觉得小春可以。」羽凡口齿不清的说，拉过小春的手举在空中。

        「她又不是你班导，是我班导！」小春没好气的说，每次都乱入别人的对话，不害臊。

        「没差啦！班导，小春可以啦！我陪她练习。」真不知羽凡动什么歪脑，比赛的人又不是她，却比任何人还起劲。

        「离比赛时间还有一个月，先专心准备考试吧！」班导笑盈盈地说着，伸手递给晓春一份通知单，上面有此次比赛的相关讯息。

        比赛时间是在某个礼拜五的下午四点，演讲题目以北宋大文学家苏軾的《赤赋》为主，王羲之的《兰亭集序》为辅，后面贴着的是朗读范围。

        小春伸出两隻手接住，顿时觉得有沉甸甸的压力随之落在肩上。

        真的，要尝试吗？羽凡一脸势在必得，除了着之外，没有别的方法了。

        小春细细地读着纸上的比赛规范，除了要在限时内唸出文章之外，没有特别要求什么。

        当然，可以看稿，不过按照比赛的常规，大分的人都会偏好背起来再上台，稿子拿在手中只是安心，要跟评审眼神交才是重点。

        这样一来，好像也有理由晚回家了。

        小春想着要用什么方式跟母亲分享好消息，算是好消息吧？她抚着腹隐隐作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