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地说着，她并不知，自己的女儿正在海底十万呎漂浮着。

        「什么——？」小春急忙地开口，咬到。

        「你那个不叫同恋，她也不是。」母亲像是主治医生宣告着病情一样。

        「因为在女校才让你有错觉，再正常不过，我也曾烦恼你会不会遇到这种事，但烦恼也没有用。」母亲叨叨絮絮的说着，还安地拍拍她的。

        「不是，你听我说啦！」小春拉着母亲的手，想解释些什么。

        她觉得好生气，这一切怎么可能只是错觉，或是所谓的，移情效应。

        母亲释然又不当作一回事的态度，太令人气结了。

        事实才不是这样。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她。」在垂降到海底十万呎时，她一直担心自己会在水中溺毙，现在的感觉，却像是赫然发现自己有鱼鳃能在水中呼一样，难以言喻。

        我怎么会有鱼鳃啊？

        「我也真的真的很爱你啊！」母亲咂咂嘴，准备到楼下拿第二个苹果来吃。

        小春坐在原位，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无话可说。

        明明，是如此真诚的，想要表达心上最重视的事情，却被当作是幼稚、不成熟的想法。

        这样，算是被接受了吗？可是再怎么用力的去说服，也没有用吧。

        难不成我想要被责怪吗？小春倒了下去，闭上眼躺在床铺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母亲甚至提出要见羽凡的要求，说是想见见女儿在乎的「女朋友」，脸上带着半戏謔的神情。最后才说着，也会把羽凡当作自己的女儿来看待。

        只不过，是把她们当作很好的朋友罢了。

        ＼

        「好了！切好啦！」羽凡将切好的柠檬磅糕交到小春手里，刚才的那五分鐘，羽凡全神贯注在这块完美比例的三角形上。

        「你干么要我去参加比赛啊？」她有点嫌恶的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放进口中。糖霜在上化，她却无法感受到甜美。

        「参加比赛的话，我们就有比较多时间相了，放学后。」羽凡低切着自己的份，没有看她。

        「就这样？万一我输了呢？全校都会去看，然后你只在意相。」她生气的说，将剩下的份用叉子随意地切开，放入口中。

        太不负责任了！万一在全校面前出糗，那她决定直接休学。

        「我很辛苦才切好的，你不要乱弄。不会啦！不可能啦！」羽凡气愤地指着糕，一边反驳地说。

        「你又知不可能。」小春越想越害怕，她实在太大意了，要在全校面前朗读，全校面前，结果她完全没有推拒的就答应了，一切都是——诗婷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