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这么多年来，她一步步将本命剑修出名声一样的过程。

        借助外物，注定都是无用功。

        缓过一会之后，楚明姣稍稍抬了抬，从大氅的中出一双眼睛，侧着去看柏舟。

        如果今天在这里的是他的主，是神主江承函，肯定能第一时间发现，她的气息已经紊乱得不成样子。

        “姜似呢？”她扫视了圈周围，发现火堆边就他们两个人，连这几天寸步不离跟着柏舟的小烦人姜似都不见了，她顿了顿，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聊：“他也跟着去推石堆了？”

        “嗯，他闲得无聊，跟着周沅走了。”

        楚明姣蜷着手指，听到这，低低发出一气音，似笑非笑的：“哪是闲得无聊啊，分明是躲我呢吧。”

        “他今天找你告状没？”她补充：“说我凶他。”

        柏舟沉默了一瞬。

        一种极为照顾她自尊心的隐晦默认。

        里的疼痛渐渐趋于平缓后，楚明姣动着灵力安抚被冲撞得乱七八糟的经络，第一遍艰涩点，后面就顺畅许多，如此娴熟的手法，都得益于她这段时间来多次的尝试。

        到第四，第五遍，她自视内，基本已经恢复正常，酒中的灵力见没法挑衅本命剑，开始乖乖恪守本分，化为锦上添花的力量滋养这躯。

        这种力量得人昏昏睡，楚明姣开始犯困。

        眼止不住打架。

        “告状就告状。”她眼耷拉下去，脸颊陷进大氅的里，大氅上有一青竹洌雪的香，很是人，低低地嘟囔说：“反正，我本来就没多和善。”

        反正，楚二姑娘在山海界也没什么好名声。

        骄纵，任还有求疵的挑剔，都是用来形容她的词汇。

        小孩凶成那样，她好歹还把他从火里捞了出来呢，不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吧，拿匕首出来想伤人就有点太不知好歹了。她才没耐心对什么人都温声细语，和风细雨。

        吓一吓，又无伤大雅。

        “我那天问小世子，他说帝师有意中人。”说这话时，楚明姣眼睛已经阖上了，潜意识里，她很想扭去看柏舟的反应，看他眼里是什么情愫，提起她，还是不是从前的样子。

        但她意识已经接近溃散了，接近昏迷时，还没忘把下一句也说出来：“有点好奇，她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么多年，凡界还有很多人一直在猜测，神主喜欢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