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脸色十足阴郁。

        南荣红坐在那，听裘漠唤：“夫人，你听我解释。”

        没有人想听你解释，南荣红眉都没抬一下，就听裘漠：“……雪，也是时候到年纪了。我在想，她这子太野，心思太冷，怎么也养不熟。不如，给她觅个好夫婿，送出去算了。”

        南荣红血一冷，宁静：“你的意思是，联姻？”

        “她也该到有用的时候了。”裘漠理所当然：“此事是大长老提的，十个长老都很同意，方才立给我送了名单。夫人不如帮忙相看一下，你觉得哪个宗门比较合适？”

        南荣红：“……”

        裘漠：“夫人？”

        南荣红动他内灵植，漠然：“你困了。”

        她在房内枯坐到晚上。

        一代接着一代，一门接着一门。如果这方法有效，北界的其他宗门，甚至四界宗门，说不定便会跟着效仿，只要牺牲掉一个女子，两门便可以高枕无忧。

        姬雪便是下一个她，下下个她，下下下个她……

        嗯，也许是。所以，她要让这个方法不仅没有效果，还要成为一个悬在天上的命符。

        月色已沉，南荣红突然听到窗边有窸窣声，回一看，姬尚正带着一大包瓶瓶罐罐刀剑叉子，神色自然地过来，当场便将狗屎丢到裘漠脸上，平静：“你去死吧。”

        ？！

        南荣红已经很久没这么懵过了：“……嗯？？你，你干什么？？”

        这怎么回事？！

        姬尚丢完狗屎，就开始琢磨她那些刀啊叉的，一通乱。血溅一，南荣红立设下阵法，屏蔽四周，：“不是，你什么啊？！”

        姬尚：“你眼瞎？我要杀他你看不出来？”

        “我当然知你要杀他。”南荣红哭笑不得：“那你是为什么？你半天前还那么爱他。”

        “他说了我不喜欢听的话。”姬尚理直气壮：“什么叫，这些年也很挂念我？因为我和孩子就不想死了？恶心，我要吐了！！恶心死了！！我喜欢的不是这个裘漠，他肯定是被夺舍了。”

        南荣红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个疯子对话：“这样说你不该很高兴？”

        “不。我爱的，是他专一的模样。他不理睬我，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夫人，难不说明他是个深情的男子吗？”姬尚越说越气，怒：“那怎么会挂念我？他怎么可以挂念我？！这死不要脸的人渣，赶紧去死吧你！！！”

        南荣红：“……………”

        为什么这逻辑看似千疮百孔，却又坚实地让人无法反驳。

        南荣红：“就为这个，你就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