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反对。
现在姜绍忽然提这么一个话
,除了表示出
相同之外,也是在示弱、在拉近距离。此时殿中不少深谙政治之人也都开始思考,自己是干什么的,能力与资源是否不可或缺,潜在的竞争者都有哪些。随着越来越深入的思考,这些人开始将眼光放至全局。
杨宁便率先提问
:“眼下内外纷乱,不知对于
城的布防,陆侍中有何指教?”既然对方明令禁止不允许谈城外战局,杨宁也不妨问一问城内布控,如此多多少少也能对外面局势
出一些判断。
陆昭笑

:“卫尉既有所问,晚辈不敢隐瞒。太子殿下已有吩咐,司
门与武库仍由公车司
代掌。至于
城方面,如今打入城中的仅有车骑将军一支军队。崔谅仍在城外与北海公
纠缠,至于其他王师,吾亦不闻其音。不过日后是否要请北海公入都主持政事,皇帝陛下与太子还是未定。”
众人闻得这样一个消息,不由得幡然色变。太子的
队仅仅能够维持大司
门与武库,这还是要与太尉合力,而城中目前则是陆归一家独大。若是城外仍有其他世家子弟的偏师也就罢了,这些日子也有不少传言在内
通,譬如谢云之子谢颐亦携军而来,王叡则与渤海王联合,一直有着收复京畿的打算。然而时至今日,这些有世家背景的王师除了陆家,没有一支出现在眼前。但宗室中,却偏偏跑出来一个资高位重的北海公。
如果说前者的局面各方还有的可谈,那么目前的局面他们连谈的资格都没有。北海公和当年他们这些世家有多少深仇大怨,他们可是清楚地很。因此,坚决不能让这支力量入驻长安。但如此一来则又意味着默认了陆家在城中有无与
比的优势与地位,进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朝政都有着说一不二的话语权。
此时王谦也不由得惊诧
:“侍中莫非在玩笑?”
陆昭此时已接过小侍递来的笏板,也便正色禀于前方,为削劲雅正的坐姿平添了一抹温
的象牙白。她略带微笑
:“宰辅面前,岂敢戏言。如今崔逆于灞上与北海公交战,入城退路既失,灞桥又不得过,北海公擒贼首级乃是注定之事。来日入京议功,想来也要由诸位国老与中枢商议裁定。这些俱是大事啊。”
众人听罢不由得交首接耳,既然有入京议功的可能,那就有瓜分事权的可能。想至此
,众人看向陆昭的目光也不乏哀怨,这样一个功劳怎么能够让给北海公这种持重的宗室,等一等函谷关东的联军来不好吗。
“兵者大凶,岂能擅动。”其中一人略微表达了不满,而后
,“不知关东局面如何,若有王师要入京,两关方面我等也要加紧通
。”
然而话音刚落,却听吴淼咳了两声,而后开口
:“既克复有功,不当论先后你我,俱该受赏,此乃治国长久之
。”
陆昭听吴淼一锤定音之论,不由得感慨吴淼对时局的拿
与求稳心态。这句话一说,相当于抹平了陆家和北海公先后收复京畿上的舆论差距,继而在后续平等论功。
不过北海公元丕能否顺利进入京畿却是一个可以让吴淼棘手的大问题。陆家能够顺利进入长安并且在第一时间内控制永宁殿,有一个关键原因就是长安的许多势力都希望陆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