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在大脑里植入了什么机人芯片之类的东西。

        当然，里安听不见助手的心理动态，他扫了一眼终端上的时间：“我想差不多是时候把人鱼放进来了，等午休时我会计划一下接下来的安排，如果一切顺利，假期就下周……”

        里安注意到欧文骤然垮下的肩膀，他只好妥协：“好吧好吧，明天，明天先允许你们休息一天。”

        “赞美上帝！休假万岁！谢谢！谢谢博士！”欧文几乎快要哭出来，他生怕里安改变决定，拉着萝丝迅速窜去了监控室。

        很快，这间专门用于与人鱼近距离交的“聊天室”就被死死地封闭了起来，里安在玻璃内嵌的智能系统上按下某个开关，玻璃内右侧的金属墙上开启了一直径约一米半左右的通。

        蓝色的是最先涌过来的，这是特殊理过的类海水营养，来自隔西尔维的水箱。

        没错，这间实验室和西尔维的水箱是相通的，中间由一条狭窄的口连接，在研究员打开开关时，两空间之间的间隔被开启，西尔维可以自行从水箱里游动至里安特意为他准备的“交室”。

        “西尔维，小家伙，过来。”里安隔着玻璃朝里面喊。

        没有任何的提示，西尔维并不知那条突然打开的通通往何，不过里安相信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后很快就会过来。

        果然，两秒钟后，西尔维从通里扭动着尾巴游了过来，他看见里安的瞬间便向他飞速地扑了过来。

        里安忍住了想要后退的冲动，他站在原地，等着西尔维像条大蜥蜴似的紧紧贴在玻璃上，冲他发出海豚似的尖细鸣叫。

        即便西尔维只用了半截尾巴支撑着，他那两米多的高和健硕型还是有相当高的压迫感。监控室里，萝丝在刚才人鱼扑上来的一瞬间尖叫出声。

        不过里安觉得看久了也没有多么可怕，与海洋里其他巨型生物相比，人鱼的个本算不上庞大，甚至能称得上小可爱。

        要不是考虑到安全问题，里安真想在这时候摸一摸人鱼的脑袋，说不定他会像白鲸一样，愿意拿脑袋蹭人类以表示亲昵。

        “你喜欢这里吗？还是你愿意待在隔的水箱里？”里安笑着用指节敲了敲玻璃，“我不知哪种方式让你觉得更舒适，但是在这里更方便我们互动，你觉得呢？”

        西尔维当然听不懂，他只是注视着里安，将额和掌心贴在玻璃上，后的尾巴不停上下掀动制造出水波。

        里安知他在撒。

        “真拿你没办法。”里安笑着摇，他不知此刻在他那灰蓝色的眼睛里藏着在夏日海面浮动着的那种璀璨波光。

        几条小沙丁鱼从投喂口送进了水里，这是里安送给西尔维的小点心：“一点见面礼，我猜你会喜欢。”

        西尔维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里安，他只是静静地等待那些倒霉自己冒失地靠近，再用爪子骤然住它们的尾巴，像人类吃薯条那样把小沙丁鱼送进嘴里。

        然而他没有立刻咽下去，他将那条小鱼的尾巴在外面，故意用着，依旧紧贴着里安面前的玻璃。

        里安不知他在什么，但总觉得那不是什么健康的暗示，他微微眯起眼睛，在玻璃上画了个“x”：“吃掉它，西尔维，不要玩弄食物。”

        人鱼出不满的表情，忿忿地吞掉了那只小点心。

        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接下来西尔维都表现得无比合，完成了所有里安给他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