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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帝啊——”

主，而当确定了人鱼并非珍稀物种，且研究所备捕捉能力后，便不需要再顾及什么了。

        “一群婊子养的！”里安忍无可忍地愤声骂，“别告诉我他们真的一点一点切断了人鱼的尾巴？！”

        里安不知自己将上述思路全嘟囔出声，直到艾德出声附和他。

        这简直是理白色垃圾的完美清洁工。

        “他们给人鱼禁食，在人鱼极度饥饿的状态下，只投喂塑料。结果正如他们所料，人鱼的确可以消化塑料，但也会给他们的消化系统造成一定的负担。”

        “吃掉？”

        里安猛地抬眼看向艾德，后者继续：“人如果被截掉下半还可以勉强生存，那么如果人鱼没有了尾巴，他们能继续存活吗？如果可以，失去了多少长度的尾巴会导致死亡？”

        里安隐约感到自己抓住了某些能够将所有故事串联起来的线索，那答案就在面前，里安想伸手去抓却只扑了个空。

        顺便一提，这种蜡螟幼虫在被人们确认其价值前，同所有实验品一样遭受了一些不那么美妙的实验——为了弄明白它们内分解聚乙烯的酶究竟来自于单纯的咀嚼行为，还是胃消化，研究员们选择将虫子碾成糊状，涂抹在塑料薄上，最后得出令人满意的结果——酶来自于虫子的胃。

        艾德的话终于像火星一般点燃了里安记忆的引线，即便内心充满了理智的爆裂声，里安在外表上仍旧和艾德一样冷静，他问艾德：“那条人鱼是不是该隐？”

        “的确如此，但真正导致人鱼死亡的，其实是实验本。现在，我们可以回到最开始的话题了——人鱼的尾巴。”

        艾德回答：“是。”

        当然，人们自然是没办法将巨大的人鱼扔进搅拌机里的，因此人们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汹涌悲愤紧了里安的心脏，他靠在控制室的墙上，将脸颊整个埋进掌心。他既痛恨自己长久以来的无知无觉，又愧疚于自己同样是加害者的一员，里安感到自己的灵魂在罪恶感的咀嚼里变成了碎片。

        “12号，是了，12号……”里安喃喃点，目光越过了艾德，越过了窗外，朝着那深不可测的雨中夜幕去了。

        周一。

        里安终于明白为什么西尔维总是在周一出现异样焦虑情绪了。

        “在垃圾岛和赤消失大约半个月后，终于有人开始考虑人鱼对于海水的净化作用。”

        艾德：“12号。”

        因此当艾德向里安描述了一些研究所在人鱼上进行的残忍病毒抗测试时，里安也丝毫不感到惊讶，他知格门迪得出来，并且这些病毒测试必然只是所有惨无人的实验中的冰山一角。

        接着，他又想起了什么，急切地问艾德：“该隐死的那天是几号？”

        自然界中的确存在某些生物能够消化塑料，比如蜡螟幼虫。

        “人鱼的暴在空气中后会自发分一种特殊的粘，这种粘对分解污染物有一定帮助，但另一种途径效率更高，”艾德短暂停顿后吐出一个冰冷的词，“吃掉。”

        里安追问：“怎么净化？”

        那就对了，凯登研究小组给该隐禁食，接着该隐在极度饥饿下引诱凯登的助手进入水箱并吃掉了他，再然后凯登为了报复该隐，在后续实验中引起某些小意外杀掉了他。

        “是。先前的诸多实验结果都表明，人鱼有强大的生命力，不会轻易死去，他们也想通过这种方法判断人鱼生命力的极限。”

        里安在混乱中发问：“可是……他们，我是说人鱼群，他们为什么突然在这里聚集？人鱼闯入电网也是意外吗？”

        “从十月份起，他们会在每周一切断一分该隐的尾巴，当然，后来考虑到人鱼的恢复情况，他们调整了时间。刚开始被切断的是尾鳍，然后往上十公分，二十公分……直到最后人们错估了人鱼尾巴里内脏腔的大小，不慎割断了他的子。”

        艾德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接着将话题拉回到刚才的海洋污染上。

        几个世纪前，意大利某科学家发现这种蠕虫不仅可以消化塑料，还可以将其分解成乙二醇——后者在几周内就可以于土壤和水中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