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点着说，“那好”的时候，他们实在是吃了一惊。

        面对他们的怀疑，以及其它上辈众听说后的质疑，张颠只是漠然的一挥手，告诉他们说：“再用点心，多想一想。”

        “……这一次，是不能不去的。”

        “别忘了，武荣……是谁的地？”

        当张颠说到这句话时，张元和眼睛已是一亮，随即便拉着张元空张元津一起退出。当张元津发问时，他只是神秘的笑着，并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八、九。

        “唔，六六雁行连八九么……这有什么深意？”

        “夯货，我想说的是‘八袁九牧’啊！”

        “……啊！”猛一拍，张元津终于反应过来，失声：“我倒忘了这碴……林灵素这老贼，可不就是天南林家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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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夏十州当中，袁、明诸州，最是后起。这其中，袁州偏海疆，重峦为障，诸夏之民大举迁入、开拓的历史，比起桑、堂诸州，至少要晚了一千年的时光。

        ……最早迁入袁州的五姓世家中，排名第一的，正是林家。

        袁州初辟时，不过分得八郡，故有“八袁”之称，而天南林家数千年来始终念念不忘的荣耀，正是始于那个时代：那时候，林家家主共有九子，长成之后，竟皆为大郡刺史，牧民一方，是为……八袁九牧！

        从那时起，林家就始终是袁州最大的地方势力，但也是从那时起，林家始终没能成长为如三王世家，如沛上、晋原、凤阳、歧里、渭水这样的级世家。自从退入袁州之后，他们的声音就再没能传出袁州。

        ……直到，林家出了一个林灵素。

        少年时，他只是林家旁支未，曾经行乞僧门，曾经充僮仆。但后来，他一朝开悟，顿时扶摇之上，凭着一纯致极的第八级中法力，被公认为天下门第一强者，稳居“宇内六强”之列。他以一人之力，生生将早已势微的神宵派振作为天下显宗，势更胜龙虎山一筹。他出入禁只若无物，被当今皇帝御封为“通真达灵元妙先生”，就连追随他的众们也被一并加封，称“金门羽客”。对三张兄弟来说，如果要他们写出三个最讨厌的人名的话，他们会写十个……把林灵素的名字重复十遍。

        有是“穷在市巷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林灵素一朝发达，天南林家便顿时想起了自己原来还有这么一旁支，而虽然对林家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但光宗耀祖之情在所难免，更不要说林家怎说也算二线世家，势力非小，对林灵素也多有裨益，两造里一拍即合，倒也是算是个“双赢”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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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三人当中，元津灵慧，然而失于脱。元空敦厚，惜乎并无急智。只有你最是通透……今番路上，你要多用些心思。”

        已是午夜时分，明天一早，三人便要起程上路，往武荣去。张颠避过张元空张元津，将张元和唤入自己房中，复又密密吩咐。

        并无喜色，张元和沉声答应下来，便又看着张颠，等他吩咐。

        张颠这次却犹豫了起来，沉一时，方：“你们三个，资质相近，皆是百年一现的学奇才，但彼此也小有高下。一直以来，你和元津竞渡争，诸般法一学便会，用之辄。元空却是独占一昧，修‘天罡三十六法’，看似进度缓慢，却胜在积蕴深厚……”

        他似乎还想说下去，但张元和却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