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看到方轶的第一眼就明白了,自己师父杜主任已经尽力了,本团队内的律师肯定不看好自己的案子,否则杜主任也不会请外援。
“嗯,我再研究下案情,你放心,咱们都是一个律所的,我一定尽全力。”方轶点了点
。
万华联合律师事务所主任办公室内,方轶喝着茶水,表情却并不轻松。在他的对面杜主任和万主任,听完他对郭文直案的分析后,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方律师,这个案子你有多大把握?”杜主任想了想,问
。
“这个案子,从现有的证据来看,对郭文直都很不利,但也不是无懈可击,虽然一审中对案件证据的质证已经完成,该说的都说了,没有新证据。
但是只有证人时大礼的证言,其他证据都比较弱,在这种情况下,郭文直的罪名不一定能定的下来。
而且我们还可以从别的角度进行辩护,所以这个案子还是有机会的。”方轶放下茶杯说
。
“嗯,之前我也看过案卷,证据上确实对郭文直不利,您准备从哪个角度入手?”杜主任一脸关切的问
。
“我准备从主观上找辩护的点。虽然我们从证据上找不到太有利的点,但是检察院从主观故意上也不好证明郭文直有妨害作证的故意。我准备从这个角度进行辩护。”方轶一脸严肃的说
。
“这个能行吗?”杜主任对方轶的话有些怀疑,之前她找团队里
刑事的律师商讨过这个案子,大家一致认为这个案子辩护成功的可能
不大,心里都没底儿,因为检察院提供的证据很强。
不
是民事案件还是刑事案件,打官司,打的就是证据,就像打蛇打七寸一样,致命的位置被对方拿住了,翻
的几率不能说没有,但太渺茫了。除非出现奇迹!
“刑事案件与民事案件不同,被告人不需要证明自己无罪,证明被告人有罪的义务在检方,而不在辩护律师。我说这话没错吧!”方轶看向杜主任。
“嗯,这个
理我们都知
。”杜主任和万主任点
。
“现在的问题是检察院提交的证据比较完整,当然并不是那么完美,而且认定妨害作证罪还有一个要件,被告人必须
有主观上的故意。
截止目前为止,郭文直一直没有承认自己存在妨害作证的故意,一直强调的都是听许春
说案发当晚他在与时大礼喝酒,所以他去调查取证。
虽然调查过程中在程序上和询问内容上存在一些瑕疵,但是这些瑕疵不一定就能把他妨害作证的罪名夯实,也不一定能证明他存在犯罪的故意。本案存在其他可能
。
我的辩护目的就是把这个合理的可能
无限的放大。当然这里面存在一定的风险,也有运气的成分。”方轶说完盯着二位主任等待他们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