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鸡一只鸭,  了清理了肚子里的东西，剁去完整地放在铁锅里添水炖。冬珠和风平去私塾念书了，烧火就成了海珠的事,  她烧着灶里的火,  顺带着用火炉煮药，肉香味和药味混在一起，又香又苦的，她闻着疼。

        鸡肉鸭肉炖汤，汤里只丢了两坨姜去腥,  汤水沸腾了,  海珠揭开锅盖撇去油脂，这时的汤水还是清亮的。她抽木柴出来丢水桶里淹灭火星,  去库房拿两斤乌贼干泡上，之前去于家拿回来的干笋和干萝卜也泡一钵。

        十四个鲨鱼鳍经过刮再除骨，剩下的挂秤勾上一称，四斤八两重。

        日一点点偏西，阴凉覆盖了半个院子，海风动屋上晒干的海草，僵的海草摇摆不定，发出咔嚓咔嚓的闷响。

        他来的正好,  海珠用抹布端下药罐,  提着火炉放在院子里,  坑里的余火用铁锹铲过去，她招手让平过来，“我教你烧火。”

        “你别说……我知。”平急了，“我会烧火！”

        “行行行，我不插嘴。”

        刮掉鲨鱼，出来的是淡黄色的肉，一一的，像变了颜色的米粉。

        海珠摸了下他的秃脑门，进厨房去炖肉。

        烧火的事风平已经教过平,  他高高兴兴跑过去,  觉得大哥不在家，这个活儿就是他的啦。

        海风动海螺，声音指定清脆悦耳。

        齐阿纳着鞋底坐在一旁盯着小孙子熬药，时不时提醒他火大了或是该加柴了。

        小儿长的快,  才来永宁的时候，平说话还结结巴巴的,  现在只要不说快了,  一次能吐五六个字。

刮下来后像是水里的水藻，摸在手里又像是攥着一捧细沙，颗粒感重，嚼着估计会硌牙。

        “炖出来吃着有差别吗？”

        “，等冬珠下学了你让她去喊我娘她们一家过来，炖回鱼翅羹不容易，让她也来尝尝味。”海珠说。

        他看盆里装的鱼翅条不少，说：“反正这些东西你得来的便宜，量又不少，你就自己琢磨着，这东西的法跟鸡鸭肉也没啥差别。”

        张掌柜点，说：“对得起它的高价。”

        海珠路过看一眼，她回去搬了装海螺的小筐过来，花纹不一的海螺堆在一起可好看了，她想钻个小眼出来串绳挂在船上。

        第82章  俗人

        平点,  拍着脯保证：“我会烧火。”

        李掌柜得闲了过来走一趟，他站门口说：“闻着味儿对了，

        午饭后张掌柜过来了，他进厨房看了两眼，出来说：“去买只鸡买只鸭，要老母鸡和老母鸭，不要太，用来炖汤的。鱼翅可以跟人参枸杞或是海参一起炖鱼翅羹，也可以炖烂了再收汁干烧。”

        “刚喝了药，难喝死了，我还不让我漱口。”海珠呸了几下口水，进库房里抓一把红枣站屋檐下大口嚼。

        郁的肉香从厨房飘了出来，肉汤变得稠，鸡肉和鸭肉的在咕噜的肉汤里炖得耙发亮。海珠把鱼翅条都倒进去，盖上锅盖继续小火慢炖。

        “不能烧大火啊，火灭了你喊我。”海珠嘱咐。

        “噢，好。”

        “大姐――”平骑着棍子跑进来。

        海珠把这些鱼翅又丢进锅里再煮，煮开了捞起来泡冷水，抽掉翅骨，剩下的散开看着就是一盘粉丝。大背鳍上的翅条还长点，腹鳍和小背鳍上刮出来的翅条就跟绿豆芽的长度差不多。

        齐老三得了叮嘱，不等太阳落山就打渔回来了，他到家先把桌子椅子都搬出来摆在院子里，装瓷碗瓷碟的筐也搬出来，用之前还要再洗一洗。

        “你呲牙咧嘴在什么？”他问海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