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便返回家取来笔记本，插入光盘。一段音乐之后，屏幕上出现一男一女运动的场景。

        他迅速把光盘归位。

        书桌底下还有好几个抽屉，姜也拉开第一个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盐酸曲唑酮片。姜也知这个药，他妈每天都用吃这个才睡得着。姜也低看垃圾桶，里装的都是空药盒，看来靳非泽和他妈一样，患有严重的睡眠障碍。他拉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放着线红围巾。

        他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满脸难堪。靳非泽太可恶，扮成女生欺骗他人的感情。或许在靳非泽的微信里，姜也不是唯一一个被骗得团团转的大傻子。这么一想，姜也更生气了。

        走出卧室，一筹莫展。他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妈妈的线索。

        他进厨房，墙上排着一整套进口杀猪刀，剔骨刀、分割刀……应有尽有，拭得锃亮生辉，一尘不染。他打开冰箱，里面满了鲜红的肉块。所有肉都切成了等份大小，用透明塑料袋真空包装。里面还有一对对猪蹄，冻得雪白。

        他抬，看到天花板下垂着钩子。钩子极，足有四十厘米长。这钩子……应该是专门挂猪的。他蹲下，在下水口发现了血迹。

        他不明白，靳非泽为什么要在家里杀猪？

        厨房也一无所获，他重新步入客厅，环顾四周，忽然看见书柜旁边的地板有一些平直的划痕。他摸了摸划痕，抬看书柜，试探着把书柜往划痕的方向推。等书柜完全推开，他看见了藏在书柜后的照片墙。墙上贴满了姜也各种抓拍照，学校食堂、美食街、天麓公馆、公寓楼下……很多照片的视角是俯拍，大概就是用那个无人机拍的。有的照片的背景竟然是姜也家里，姜也意识到靳非泽在他家装了针孔摄像。

        他终于知为什么魔女能准确地知他的行踪了，之前他还以为魔女知什么关于他妈的内情，原来本是因为这个变态一直在跟踪他。

        视线下移，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他的眸子蓦然一缩。那是某日晚上临睡前，他看手机的照片。照片的中心是他的手机屏幕，上横着魔女两条修长的。那时他盖着薄毯，起的帐篷形状十分显眼。他面无表情地揭下了这张照片，揣进兜。

        他把书柜推回原位，忽然听见门口咔哒一声。姜也蹙眉，李妙妙那个不靠谱的，明明让她拖四十五分钟，这半个小时不到，人就回来了。公寓非常狭窄，本无可藏。眼见门要被推开，姜也迅速躲进了洗手间。

        “先把卧室的床搬出去，再把新床搬进来。”他听见一个陌生的男声。

        几个凌乱的脚步声进了屋，然后是挪床的声音。

        “慢点慢点。”那人。

        一些家挪动声响起，过了许久才停下。紧接着是脚步声远去，应该是搬家工人离开了。姜也正要松口气，又听那男人说：“姚姐，麻烦你打扫一下。”

        “行，正好我给阿泽个大扫除。”一个女声响起。

        姜也心说坏了，他藏不下去了。

        他深一口气，脱了鞋套和手套进兜，再脱了鞋收进背包，按了下桶的冲水按钮，然后推门出去，正好对上客厅里站的一男一女。

        “你……”那男的错愕地指着他，“你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