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你把她带到我们房门来。」

        他盯着那行字，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顾澜抬看他：“笑什么？”

        “没什么，”他顺着她的发，低在她额角亲了一亲，“电影有意思的。”

        他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敲了敲：

        「你现在真会玩。」

        发送。然后他熄掉屏幕，把手机扔到一边，将顾澜往怀里揽了揽。

        投影的光在墙上明明灭灭，小曼依然安静地坐在对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她手里那杯不知何时已经凉掉的水，微微晃动了一下。

        ******

        夜色已深，走廊里只剩下灯昏黄的光晕。

        浩辰侧躺在床上，听着隔隐约传来的动静――细碎的床垫吱呀声，压抑的息，还有小曼偶尔溢出的一声轻哼。他的手轻轻搭在顾澜腰上，能感觉到她的微微绷紧。

        “他们的声音还闹得大的。”他低声说，带着一丝笑意。

        顾澜没说话，但耳朵明显红了。

        浩辰翻了个，面对着她，声音压得更低：“听了好几天了，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顾澜猛地转过看他，眼睛睁得圆圆的：“你……你好变态。”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吗？”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划过，“经过昨晚的事，你不想再看看她又是怎么……的？”

        顾澜的心骤然加速。她想起昨晚那些画面，想起小曼在自己上的手指，想起那些她从不知的感觉。隔的声音又传过来，这一次更清晰了些。

        “被小宇发现怎么办……”她的声音发虚，但拒绝的意味已经淡了很多。

        “不会的，”浩辰撑起，“我们小心一点。”

        他拉着她的手，无声地打开房门。走廊里空的，只有那扇门里漏出的一线光，和更加清晰的、属于两个人的声音。

        他们靠近那扇门。门没有关严，留着一窄窄的隙。

        透过那窄窄的门，可以看到床上的两个人――

        小曼骑在小宇上，腰肢缓缓扭动，像一只慵懒的猫在夜色里舒展。长发散落在肩，随着每一次起伏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她光的背脊，留下一转瞬即逝的痕迹。小宇的手扣在她腰侧，指节稳稳握住那一截细得像A4白纸一样的腰肢，间发出间歇的、压抑的低。床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起伏、纠缠，像一幅活过来的画，在暧昧的光晕里无声地燃烧。

        顾澜站在门外，呼都忘了。

        她感到浩辰的手从后探过来，先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缓缓上移。她的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靠进他怀里。他的手指探到她内的边缘，勾了进去，到那片早已的花园。顾澜住下，几乎要发出声音――不知是因为那碰，还是因为眼前正在发生的画面。

        浩辰的另一只手解开她睡裙的肩带，布料落，出她白皙的肩和半片酥。他的嘴落在她颈侧，一点一点地吻着，从耳垂吻到锁骨，像一个耐心的画师在勾勒他早已烂熟于心的线条。他的手指没有停，时轻时重地捻着那一小颗逐渐立的珠。顾澜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分不清是因为他的碰，还是因为眼前那幅活色生香的画――小曼正仰起，脖颈拉成一优美的弧线，发出细碎的、猫叫一样的轻。

        浩辰的手从顾澜的内里抽出来，指尖牵出一晶亮的细丝，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的光泽。他将那几手指缓缓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上面沾着的是她自己的东西。顾澜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别过，不敢看，可那黏腻的感还残留在她间，提醒着她刚才被撩拨时有多动情。

        他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