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思考。

        「動、動一動。」他引導著，嗓音沙啞低沉，「上下捋......」

        秦貞娘機械地照了。

        她握緊那燙人的肉，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生澀僵，可掌心裡糲的薄繭摩過感的表，反倒激起一陣異樣的刺激。司馬狩悶哼出聲，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

        「啊——」秦貞娘輕呼，手被頂得晃了一下，下意識握得更緊。她感覺到那東西在掌中又脹大一圈，動得比剛才更猛烈了。

        「繼續，再快一點。」他著氣，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秦貞娘此刻臉頰一片緋紅，眼神又慌又亂，嘴抿得死緊，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她彎著腰，前那對飽滿的豐盈隨著手臂的動作輕輕晃蕩，領口不知不覺鬆開了幾分，能看見那深深的溝，還有裡頭粉色抹的花邊。

        司馬狩看得眼珠子發燙，間得發疼。

        秦貞娘手上加了速。她慢慢摸到了門——知哪處更感，哪種力會讓他呼驟然變。掌心被頂端不停滲出的黏塗得濕，套弄時發出黏膩的「咕啾」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那聲音鑽進她耳朵裡，羞恥感濃得化不開，可偏偏又有一說不清的隱密刺激在子深處躁動。手裡握著的陽燙得嚇人，脈搏一下一下撞著掌心，像活物。她嫁人十一年，從未被丈夫這樣迫切地需要過，更不曾觸碰過這般雄偉的物。此刻掌心傳回來的觸感、熱度、力量，攪得她心失了節奏，體最深的地方莫名泛起一陌生的空虛與濕。

        「貞娘，好貞娘。」司馬狩低聲喚著，嗓音渾濁得像著沙，「再用點勁兒。對，就是那樣。」

        秦貞娘咬緊下，手指收得更緊，套弄的速度越發快了。手臂開始發酸，可她不敢停。司馬狩的息越來越重，腰不自覺地往上送，迎合著她手掌的節奏。

        「唔，快了，要、要出來了——」司馬狩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子，力大得讓她吃驚。他雙眼緊閉，眉頭擰成一團，臉上的表情半是痛苦半是極致的歡愉。

        秦貞娘下意識握得更緊，快速上下擼動了幾下。

        司馬狩體猛的一僵，嚨裡迸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下一秒，熾熱濃稠的白濁漿從馬眼激出來。第一力猛得嚇人，高高噴出，落在了被褥上，「噗」的一聲輕響。緊跟著是連續的噴發，一接一洶湧而出，其中幾濺在她手背上，燙得她一激靈。

        她呆住了。手還握著那尚未完全軟下來的陽，指縫和手背上掛滿了黏濁的白濁，被褥上也是一片狼藉。

        司馬狩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癱在床上，口劇烈起伏著，臉上滿是宣洩後的舒暢與疲憊。

        秦貞娘緩緩抽回手，低頭看著掌心那些黏膩的體，腦子裡一片空白。

        「好了......」司馬狩睜開眼看她，眼神疲憊卻溫和，「不脹了，舒服多了。貞娘，多謝你......」

        秦貞娘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嚨裡出不來。她低下頭，胡亂抓起布巾把手上的濁掉，又扯了一塊乾淨的，匆匆抹了抹司馬狩間，替他拉上褻褲，蓋好被子。

        整個過程中，她始終沒有看他的臉。

        「我、我去把水倒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轉提起水桶，快步朝門口走去。開門，出去，關門。動作一氣呵成，卻帶著一想逃的慌亂。

        司馬狩仰躺在床上，聽著她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間。已經半軟了，可尺寸依然不容小覷。掌心似乎還殘留著秦貞娘手指的觸感——礪，卻又柔軟；力生澀，卻又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沉穩。